一丝凛冽杀意的寒光,虽然转瞬即逝,却让修为已达金丹期的朱云凡心头莫名一凛,脸上的调侃之色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许杨随即摇了摇头,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甚至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了些:“朱兄说笑了,这不过是家族故纸堆里翻出来的陈年旧事,许是先祖道听途说,添油加醋记载下来的罢了,当不得真。”
但他方才那瞬间的眼神,却已让在场几人都意识到,这个看似只有炼气期、痴迷技术的天马铸灵宫弟子,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朱氏的目光再次落在许杨脸上,这一次,她看得格外仔细,仿佛要透过他年轻的面容,看到更深层的东西。看着看着,她昏黄的眼眸中忽然掠过一丝恍然与追忆的神采,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许。
“许家后代……” 朱氏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飘忽。
“难怪……难怪你知道这些。老身想起来了,许多年前,我还年轻,刚刚与胜哥成婚不久,尚在这须臾幻境之中……曾有一位客人来访。”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时,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衣衫随意、腰间挂着好几个酒壶的青年,大咧咧地闯进了幻境,声音爽朗地高喊:‘胜弟!为兄来了,带上了我们最爱喝的乐士酒,来庆贺你的新婚之喜啊!’”
朱氏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仿佛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当时还很惊讶,看着他那年轻的面容,悄悄问胜哥:‘胜哥,这位小兄弟是?他怎么喊你为弟?’”
“胜哥听了,哈哈大笑,指着那青年对我说:‘小兄弟?哈哈哈哈哈,夫人你可看走眼了!这位可是许家第九代当家,许彦明!许兄实则比我还虚长几岁,那时都已四十有七了!定是他又捣鼓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丹药,吃了返老还童,跑来唬人!’”
“那位许彦明前辈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放下酒壶,先对着胜哥说:‘贤弟,你又拿为兄说笑。’然后便转向我,态度客气中带着不拘:‘弟妹也来尝尝这乐士酒吧。此酒乃我许家秘制,说来还有段渊源。当年先祖随龙腾武前辈共战幽煌霸君,身受重伤,于荒野中偶然发现一种奇异草药,能激发人体潜能以加速伤势愈合。后来,我许家数代人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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