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共鸣。她虽曾是尊贵的杨帝之女,慧慈公主,但家国变故后,她与族人流落至此,表面风光不再,内里更是如履薄冰。然而,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她的身边至少还有血脉相连的族人,有虽然清苦却充满烟火气的生活,有族弟昊天那个活宝时不时带来的吵闹与欢笑,驱散些许阴霾。
可伯言呢?
透过那剑身景象,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五岁的幼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独自面对茫茫大海,空旷院落。他的世界寂静得可怕,没有父母的叮咛,没有伙伴的嬉闹,只有海浪不知疲倦的拍岸声,和内心深处对“远方父母”那渺茫而执着的期盼。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与无助,是杨梦璇即便在家族最落魄时也未曾真正体会过的。在她眼中,此刻剑身映出的那个蜷缩在祖母怀中痛哭的五岁伯言,就像一只被遗弃在荒原、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疼。
想到这里,杨梦璇心中对伯言的不解与之前因他赞美而产生的羞涩,悄然转化为了更深的怜惜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或许他们的身份、经历迥异,但本质上,他们都是被命运之流裹挟、在世间寻找自身位置的漂泊者。这一刻,两人心灵之间的距离似乎被无形地拉近了…
等等…五岁?十二年?那伯言现在应该是…十七岁?自己今年已然十八…杨梦璇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波澜:那自己岂不是比他还…大一岁?是姐姐???
求真剑幻境之内,时空仿佛被打乱的沙盘。
伯言猛地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周遭熟悉的木屋景象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随即变得模糊、扭曲。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作用在他的感知和身体上,当他再次“看清”周围时,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变回了五岁孩童的模样!身高缩水,视野变低,身上穿着的是记忆里那件小小的、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
奶奶朱氏就站在他面前,依旧是那副慈祥中带着些许严厉的模样,她微微俯身,看着正在比划着什么的他,语气带着熟悉的嗔怪与探究:
“那么,你昨晚到底遇到了哪路神仙,教你的这拆家似的剑法?”
伯言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