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最初暴怒的壮汉,此刻面红耳赤,走到伯言面前,吭哧了半天,最终抱拳,笨拙地行了一礼:“多谢……多谢兄台点拨!刚才……得罪了!”
伯言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考场外的夕阳透过窗棂,将金色的光辉洒满教室,也洒在每一个手握希望碎片的考生身上。第二场别开生面的笔试,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