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法?报上名来,老婆子便是拼却性命,也定要去他坟前好生‘道谢’一番!”语气凶狠,用词却带着夸张的市井气,怒极之中透出无奈。
伯言彻底怔住。他目光扫过房中惨状,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似乎仍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锐利气感。他立时回想起梦中反复划出的剑轨,以及最后那天地倾覆般的震动……
“祖母,我……”伯言脸上发热,巨大的愧疚与不安涌上心头,他稳了稳声音道,“我于梦中……演练师尊新授剑诀,未曾想……竟波及至此。”他言辞恳切,带着歉意。
“未曾想?!”朱氏一步跨至塌陷的床边,俯视着他,“好一个‘未曾想’!白日你习木遁,老屋便险些成林;夜里练剑,索性连屋顶都要掀了!可是嫌老婆子命长,欲提前为我掘坟,连自己一并埋了省心?!”比喻虽粗俗刻薄,效果却直接。
伯言垂首,愧色更浓。他既感羞愧于累及祖母与居所,心底又难免生出一丝奇异明悟——梦中修习,竟真能映射现实,牵动力量。
朱氏看他这副模样,心头火气倒消了大半,唯余后怕与哭笑不得。她重重一哼,语气依旧严厉,眼神却缓和些许,带着疲惫与无奈:
“行了!莫要在此杵着作鹌鹑态!”她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伯言肩膀,“梦中得遇机缘,高人授艺,自是你的造化。然则需知分寸!力量犹如双刃利剑,掌控未熟之前,便似怀抱点燃的炮仗,伤人更伤己!”
她环顾惨不忍睹的“战场”,叹道:“此屋暂不能居了。算你运气尚可,另有去处容身。”
朱氏指向隔壁那扇一直紧闭、落满尘埃的木门:“自今夜起,移至你祖父昔年静修之室安歇。那屋子位置特殊,凭依地脉天时,能自然汲取调和阴阳之气。你在其内修习折腾,好歹有地脉灵气缓冲,不至将整座屋舍拆作柴薪!”
伯言闻言,立时抬首,眼中闪过惊讶与探究。祖父的房间?他素知此室一直封锁,祖母极少提及,内中似有隐秘。
“此番便作血淋淋的教训!”朱氏瞪着他,“可记牢了?往后习练那‘拆家剑法’前,多想想老婆子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
“孙儿谨记!”伯言连忙正色应道,言辞恳切,“日后定当万分谨慎,绝不再为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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