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眼中骤然燃起一簇炽亮的光芒。那不是孩童的幻想,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信念。他站起身,身姿笔直如竹,“我明白了,祖母。我会的。”
朱氏微笑着点头,浑浊眼底的泪光迅速隐去。她看着孙儿在院中挺立的身影——那已是个少年的轮廓,却承载着太过沉重的秘密与期盼。
寄宿于他体内的那份来自幽煌霸君的力量加速了他的成长,赋予了他超常的体魄与感知,甚至可能影响了他的心性。龙家六代血祭的诅咒如影随形。这些,朱氏都清楚。但她仍固执地希望,能用这方寸幻境的宁静与日复一日的陪伴,在这早熟的少年心中,多筑起一些温暖的堤坝,多保留一些纯粹的良善。不识字,便少受权谋经文蛊惑;不刻意引气修炼,或许能延缓那被封印力量彻底苏醒的步伐?她所求不多,只愿他能平安,心性不堕。
石壁永锁,隔绝了外界的风雨,也试图将注定的命运洪流暂且阻挡。朱氏目光越过孙儿年轻却坚毅的背影,投向幻境边缘的无形壁垒,苍老的手在袖中默默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