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假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又仿佛那是她仇恨的象征,“你...你连这点自由都要剥夺?!你究竟要囚禁我到几时?!”
门口的身影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更深的寒意弥漫:“皇后言重了。此乃为你好,为皇子好,也为龙国安稳计。皇后只需安心休养,当好你的皇后,带好‘三位’皇子,便是你的本分。其余诸事,自有朕来决断。”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残忍的嘲弄:“记住朕方才的话,也记住朕刚才的警告。下月十二,盛典之上,朕要看到一位端庄得体、母仪天下、带着三位健康皇子接受万民朝贺的皇后。你,和这孩子,都别无选择。”
话音落下,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太师府的庭院深处。
莫莲僵坐在床上,怀中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内心的风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这声音却像针一样扎在莫莲心上。她低头看着这张全然陌生的小脸,想到自己真正的伯言可能已在冰冷的泗州山壁中化为祭品,而自己不仅不能为他讨回公道,还要被迫认贼作子,扮演一出荒诞的皇室和睦戏码,甚至被剥夺了最基本的行动自由,连见亲生母亲都成了奢望...
一股冰冷的恨意,如同地底的寒泉,从她破碎的心中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她不再流泪,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那里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寒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决绝。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却异常用力地攥紧了包裹着假婴的明黄锦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那刺眼的明黄色,此刻在她眼中,就是龙复鼎权力欲望的化身,是囚禁她灵魂的枷锁。
门外,吴烨和夫人脸色铁青地听着这一切,拳头紧握。龙帝那赤裸裸的限制令,如同最后通牒,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君臣情谊的伪装。这已不仅仅是对皇后的囚禁,更是对吴家、对太师府的全面压制和警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吴烨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低声啜泣。
吴烨则死死盯着龙帝离去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怒火与冰冷的算计。他扶着门框的手,青筋毕露。龙复鼎用假皇子粉饰太平,用限制令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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