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按律严惩!其余人等,速去官府登记‘龙籍’,再有妄言,同罪论处!” 为首的察院暗探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如铁。
在满茶摊人惊恐万状、鸦雀无声的注视下,那中年汉子被堵住嘴,如同拖死狗般拖走。很快,街角便传来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随即是人群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刚才还热闹的茶摊,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脸色煞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那老汉死死捂住小孙子的嘴,自己哆嗦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娃儿…记住…龙帝陛下的恩典,咱记在心里,念在嘴里…但有些话,打死…打死也不能说出口啊…那察院…那腰牌…”
新朝的阳光普照大地,带来了垦荒的希望、学堂的机遇和惩治奸商的许诺,却也投下了“龙籍”的罗网、察院的鹰目和司法重典冰冷刺骨的阴影。旧时王谢堂前燕,如今也只能在这张由恩威并施、严密控制编织的巨网下,寻找一方被许可的“寻常”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