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姿态从容地朝着杨帝深施一礼,语气恭敬,字字诛心:“此乃庄严朝堂,国之重地。按祖宗礼法,武官入殿,当卸甲去剑!王将军今日,不仅持剑闯宫,更是在这圣驾之前,众目睽睽之下,悍然斩杀守卫都尉,血溅金銮!此等行径,与谋逆弑君何异?!若皇上不允你所请,王将军,你待如何?!”
这番话如同在滚油中泼下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文官集团的怒火和恐惧。
“启禀皇上!王齐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襄国八十年基业,从未有过如此悖逆狂徒!”
“皇上!王齐持剑上殿,视君父如无物,分明有不臣之心!”
王齐听着这些诛心之论,看着那些平日里只会歌功颂德、此刻却义愤填膺的嘴脸,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暴怒直冲顶门!他猛地拔出地上的长剑,指向那群聒噪的文官,须发皆张,声如虎啸:“住口!你们这群蛀虫!国之将亡,还在谈什么狗屁礼法!天天只会鼓唇弄舌,奉承君王,吸食民脂民膏!等到央国铁蹄踏破城门,尔等项上人头,一样要落地!到时候,看你们的礼法,能不能保住你们的狗命!”
“大胆王齐!”吴烨厉声断喝,一步踏前,毫不畏惧地迎着王齐染血的剑锋,目光锐利如鹰隼:“听你所言,这襄国江山,只有你王齐一人是忠臣?只有你王齐才懂打仗?只有你王齐才能救国?!你将圣上置于何地?!你将这满朝文武置于何地?!你眼中,可还有君父?!”
“嗯哼!”杨帝被吴烨的话点醒,也找回了些许帝王尊严,清了清嗓子,脸色阴沉下来:“王将军,你这番话,确实…太不中听了。”
王齐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落入了吴烨的语言陷阱。他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将长剑猛地掷出殿外,“铮”的一声深深插入殿前广场的石板中,入石三分!他再次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皇上!臣一介莽夫,粗鄙无文,只懂直言!朝中某些人,巧舌如簧,却于国无益!如今大敌当前,央国三万精兵已在路上,北川门虽有天险,然敌众我寡,器械精良!臣拟以残兵据守北川门关墙,与左右高山城寨成掎角之势,凭我王家虎纹巨驽固守,或有一线生机!然…然我襄国兵微将寡,纵算上衙役死囚,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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