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回来了。”
陈晚星愣了一下,看向钱文柏,眼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这些年不是不考了吗?怎么今年又突然下场了?”
钱文柏被她这么一问,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哪里是不考了,是不好意思说还在考。”
他顿了顿,这事憋了太久终于能说了:“前几年连着落榜,实在没脸见人,再去学堂,先生见了都叹气,同窗那边也不好意思。
后来说是不考了,安心做生意,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放不下,我想着反正每年春天都要出门几趟,就顺便去考一考,中了最好,不中也没人知道。”
陈晚星听着,心里头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这人,看起来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原来这些年一直没放下。
“看你这兴奋劲,今年终于是上榜了?”她问。
钱文柏点点头:“是啊,我这连着考了十来年,总算是考中了,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了。”
他说着,那笑意从眼睛里漫出来,压都压不住。
张佑聪在旁边插话:“姑,咱们先回去吧,钱叔叔也得回家报喜呢。”
陈晚星点点头,又看向钱文柏:“什么时候家里摆酒?到时候我们过去。”
钱文柏摆摆手,笑道:“摆什么酒,考了这么多年才考中个秀才,哪好意思摆酒啊,就家里几个人吃顿饭就行,到时候肯定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