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什么。可这念头刚起,还没来得及开口,院门就被敲响了。
云珠去开门,外头站着两个人。
王晏宁,还有钱文柏。
一个穿着青灰色的厚氅,一个裹着深褐色的棉袍,站在门口,肩上都落了一层细细的雪沫子。
陈晚星愣了一下,抬头看天。
不知什么时候,竟真的下雪了,细细的,碎碎的,落在地上很快就化掉了,反而在人肩膀上能多停留一会儿。
“怎么这时候来了?”她迎上去,看了看王晏宁,又看了看钱文柏。
王晏宁道:“今日休沐,我想见你,就来了。”
陈晚星弯了弯嘴角,又看向钱文柏。
钱文柏被她一看,脸微微红了红,拱了拱手:“陈姑娘。”
陈晚星心里了然,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外头冷。”
琥珀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看见钱文柏,她愣了一瞬,随即挑了挑眉:“钱公子又来了?”
钱文柏耳朵根有点红,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王晏宁往里走。
说起来,钱文柏如今也算是常客了。
王晏宁每次来,他有时跟着,有时不跟。跟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王晏宁有时会跟陈晚星一起,躲在角落里偷偷说话,做些不太越界的亲密事。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坐在院里,看琥珀绣花。也不嫌闷。
琥珀一开始还觉得他怪,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他,他也不恼,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
偶尔琥珀的学生绣坏了,急得要哭,他倒是能插上一句嘴,说的还都是对的。
琥珀后来才知道,他家是开酒楼的。
“从小在铺子里长大,”有一回他这么说,声音低低的,“见得多了,多少懂一点。”
琥珀当时正绣着花,闻言看了他一眼。
他低着头,没看她。
从那以后,两人倒是有话说了。他有时候来了,琥珀忙完手头的活,会主动跟他说几句话。
他话还是不多,可听得很认真,偶尔应上一两句,说得都在点子上。
琥珀渐渐觉得,这人其实挺好相处的。
话少,但不闷。知道的多,但不显摆。
这会儿几个人在屋里坐着,云珠上了热茶,李嬷嬷端了盘点心。
青穗原本在自己屋里,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王晏宁,甜甜地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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