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起来格外扎眼,跟朵花似的。”
陈晚星也笑了:“他性子张扬些,就爱穿这些。”
琥珀又接着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忽然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疑问:“那个钱公子……”
陈晚星看她一眼:“怎么?”
“没什么。”琥珀摇摇头,有些莫名,“就是觉着,他好像怪怪的,一会安静,一会话也挺多的。
他这跳脱的性子,管的了家里的生意?”
陈晚星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是么?我没注意,那我也不清楚了。”
琥珀也没再多说,伸了个懒腰,往床里侧挪了挪:“行了,今个先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聊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你好好睡一觉。”
陈晚星应了一声,把灯吹灭了。
躺下来的时候,琥珀在黑暗里又开口了:“晚星。”
“嗯?”
“你选的人,我放心,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陈晚星没说话,只是在黑暗里弯了弯唇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落下一小片银白,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两下,三下。
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