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却又无比固执地望着她。
陈晚星忽然有些想笑。
她垂下眼帘,遮住了那弯险些漾开的笑意,声音压得很轻,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腰带歪了。”
王晏宁一愣,下意识低头去看,随即耳根腾地红透了。
他连忙抬手去整,手指却不听使唤,越整越乱,那根竹青丝绦在他指尖绕来绕去,就是不肯乖乖归位。
陈晚星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那弯笑意终于压不住,从唇角浅浅地漫了上来。
她往廊下阴影里退了半步,避开院中往来人的视线,然后抬起手——
指尖轻轻握住那条作乱的丝绦,压平,挽起,收拢。
不过两息,那腰带便服服帖帖地归了原位。
她收回手,垂眸。
王晏宁愣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根整整齐齐的丝绦,又抬头看看她,嘴唇动了动,半晌,只憋出一句极轻极轻的:
“……多谢晚星姑娘。”
那声音里带着未褪的红潮,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近乎傻气的欢喜。
陈晚星没有应声,只是笑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