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新的说辞,久了,便觉得,随他们去吧。”
王晏宁说到此处又顿了顿,拿起茶壶又倒了杯水,“因这些旧事,我与本家宗族,本身便不亲近。
后来又有几次见面,他们甚至当着我的面,隐约又提及我母亲,还说她不识大体,当年不顾大局之类的。”
陈晚星蹙起眉头,她能想象那场景多么令人窒息。
王晏宁的背脊挺直了些,“今日归家,喜报方至,族老们便闻讯而来,但话里话外,仍是当年那套家族为重,需知回报的道理。
今日我忍无可忍,与他们彻底争执起来,算是撕破脸面了。
父亲他这次终于没有再沉默或和稀泥。他站在了我这边,甚至不惜以自请出族来表明态度。
我们与王氏宗族,今日算是恩断义绝了。”
陈晚星皱了皱眉,王晏宁之前一脸平静,她询问之前,甚至提都没提这事,她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给说出了这么个信息。
“斩断旧枷锁很是痛快,”王晏宁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轻响,目光变得锐利而清醒。
他停顿了一下,“只是因为这个,关于前程学业,我眼下确实也正面临一个抉择,原本就想着见到你之后跟你商量一下的。”
他端起微凉的茶杯,又抿了一口,才继续道:“回程路上,林兄提及,他外祖父在开封府学有位故交,如今是那里的讲席。
今年府学恰逢几位致仕的老先生受邀讲学,专为明年的乡试筹备,机会难得。
林朗的外祖父愿意为我们写荐书,邀请我们前往开封府学进修。周文博与林朗已决定前往,钱文柏虽此番未中,亦有心同去,在那边寻师求学。”
他的叙述平稳,将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楚:“贺夫子得知后,虽未明言,但言语间也透出赞同之意,认为这是难得的进益之阶。”
王晏宁的目光落在陈晚星沉静聆听的脸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涩然:“坦白说,初闻此事时,我并未怎么动心,甚至有些抗拒。
林朗他们提及后,我含糊应对,未曾给过准信。我彼时想着,留在汝阳县学,虽师资有限,但每月休沐总可归家,安稳度日,徐徐图之,也未尝不可。”
他省略了那安稳与徐徐图之里,最重要的,想要守在她近旁的私心。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