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渐渐的开始小范围的谢了,结出了细长的菜荚。
这期间,陈晚星又收到了一封来自开封的信。
琥珀絮絮叨叨说着近况,末了却笔锋一转,添了一句,“东风有信,枝头已满,静候佳人步。”言语含蓄,那份盼归的思念却透纸而出。
陈晚星捏着信纸,站在廊下,心中不由泛起波澜。不知不觉间,回来竟已有四五个月了。
她之前置办的那些田地,因购入时地里有庄稼,这一季收成是要归原主的,故而寻找合适佃户,商定租子等事并不十分急迫。
她原本只交代韩风,在下一季播种前料理妥当即可,没想到韩风是个极有分寸又勤恳的。
他见陈晚星这边暂时无甚紧要差事,便一有闲暇功夫,就去各村探问,比较人选,斟酌租契条款。
这短短时间里,竟已基本理清头绪,只待陈晚星最后过目定夺。
这份妥帖,让陈晚星省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