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陷阱里提起一只肥硕的野兔,动作利落地处理好,心里盘算着这张皮子硝好了,或许能卖个好价钱,给家里添补些。
山风拂过他晒得黝黑却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村东边的方向,在那一片青灰色的屋顶中,准确找到了那座崭新的,格外显眼的院落。
只一眼,他便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视线,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两拍,耳根隐隐发热。
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那抹不该有的影子从脑海中驱散,背起锄头,拿上兔子,沉默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田川不知道田有福和赵氏心里的这些小算盘,陈晚星也不知道。
天色渐渐暗下来,西边的天际只余一抹橘红色的残霞,将陈家老宅的屋顶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染上一层暖光。
陈二婶跟着陈父,陈二叔,陈三叔他们一起扛着锄头,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从地里回来了,裤脚上还沾着些湿润的泥土。
这个季节正是麦子长苗的时候,他们要尽可能的把地里长的比麦苗还要高的燕麦拔下来,不然会影响夏天小麦的产量,所以家里这么多劳动力,每天基本上都快长到地里了。
陈母见她回来,忙招呼道:“她二婶,回来了?今个晌午,大郎去摘了好多槐花回来,今天晚上惠娘煎的槐花饼。
你跟老三家的都别做饭了,过来一起吃吧,饭都快做好了,你快洗把脸歇歇,准备开饭了。”
陈二婶应了一声,把锄头靠在墙边,走到井台边打水洗手。
这时,陈青穗则端着自家嫂子炒好的最后一道青菜从厨房出来,摆上桌。
一家人围坐吃饭,气氛和乐。
待到饭毕,陈母收拾碗筷时,觑了个空档,便像聊家常般提了起来:“对了,今儿下午,肖王村的桃花婶来咱家了。”
陈二婶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突闻此言,有些莫名的抬头:“哦?她来干啥?又给谁说媒来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村里妇人惯常的,对媒婆上门的敏感和好奇,“难道是来跟晚星或者是彦澈说亲的?”
陈母一边把碗摞起来,一边道:“可不是么,不过她这次来,倒不是给晚星和彦澈说,是透了个风。”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陈二叔和陈二婶,脸上带着笑,“说是镇上开油坊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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