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星啊,考上院试之后是不是就是那官家老爷了?那你们俩……”
陈奶奶闻言点点头,多问了几句,又打量了两眼孙女的神色。
“不是,院试上榜之后他才是秀才,还要再往上考,到举人往上,才有机会到县衙里当差呢,而且我们俩的事,我心里清楚的,奶奶你别担心。”陈晚星温声应道。
陈奶奶拍拍她的手,不再多说,继续低头挑她的菜种,阳光洒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一片安宁。
直到日头偏西,一片菜地终于翻整完毕,浇透了水,只等过两日下种,惠娘已经把饭找好了。
等她吃完饭收拾完回到自己房间,陈晚星才有功夫考虑自己回来这一路,琢磨过的念头。
科场艰辛,狭小的号舍,吃喝拉撒皆在其中,气味浑浊,精神高度紧张之下,若有清心宁神的香气相伴,或许能好受些。
念头一起,便清晰起来,送他一些自制的香丸吧。无需熏烧,只需贴身携带,或者放在考篮的角落,便有淡淡香气萦绕,能驱散些许污浊。
说做便做,她取出刚离开侯府时,得的那一盒沉水香,又挑了几样合用的香料,研末,和合,搓丸,动作不疾不徐,很快便得了十二颗莲子大小的香丸,装入一个素净的小瓷瓶里。
香气清幽,不浓不艳,恰如其分。
将瓷瓶跟剩下的香料一起小心的存放在空间里,陈晚星又去净了净手,才回到卧房里休息。
她的新宅子外墙又垒高了不少,已经起了有半人那么高了,陈晚星想起来就会去看一趟,偶尔也与他们商议些细节。
第五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晚星便坐上了韩风套好的骡车往县城去了。
抵达时长亭旁已颇热闹,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空地,却掩不住送别的人声与车马声,驱散了早春的几分清寂。
那里停着两辆马车,周围聚着好几个人,钱掌柜今日换了身簇新的赭色绸袍,正拍着儿子钱文柏的肩膀,低声叮嘱着什么。
而钱夫人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沉甸甸的包袱,正一样样清点给儿子看:“这是新做的夹袄,路上春寒重,千万仔细别着了凉,还有银钱要分开放妥帖了,莫要……”
等跟自己儿子交代完,他们的目光又投向不远处的王晏宁,钱夫人将另一个稍小些的包袱塞进王晏宁手里,语气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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