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过这些也算不上什么,等开春化冻了,在村里招呼一声就能动工了。”
陈晚星仔细听着,不时点头:“让您费心了,我这院子,有您跟我爹把关,我放心,只是到时候动工,恐怕还要劳烦村里的叔伯们多照应了。”
“那是自然,一个村的,互相帮衬。”陈永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至于那些田地,他提都没提。
她肯定也是要佃出去的,但是这种事情,他就不方便多问了。
两人又说了些村里的闲话,陈永德少不得又叮嘱她有事尽管来寻他。陈晚星一一应下,坐了约莫半个时辰,她才起身告辞。
走在回自家小院的路上,阳光正好,积雪早都已经消融了,已经能看见些许冻土的深褐色了。
风里那股凛冽的刺骨寒意似乎也淡了些,隐约能嗅到一丝属于泥土的,湿润而微凉的气息。
日子如村口那条解冻后重新欢快起来的小溪,潺潺地往前流淌,不急不缓,却一日日显出新气象。
自元宵从县城回来后,陈晚星的日子便过得格外规律起来。
晨起,她会绕着自家院子走几圈,活动活动筋骨。早饭后,若天气晴好,便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书,就着明亮的天光慢慢读着。
那本夜雨拾傀录的卷二手抄本她已反复看了两遍,每一次读,都能身临其境的感受一次作者描绘的世界。
家里的几个孩子,特别是陈青穗是最爱凑到姐姐身边的,“姐,这个字念什么?”陈青穗指着书上的一个字,仰着小脸问。
“这是宿,住宿的宿。宝盖头像屋顶,下面是百和人,古时候百人同住一处便是宿。”陈晚星边说,边用树枝在平整的泥地上比划着,“你们看,这样写……”
陈晚星看他们好奇,便一本正经的教了起来,之前她便想过闲时可以教一下弟弟妹妹们认字,这会倒是时间刚刚好。
陈奶奶看着大孙女认真的模样,有时忙完活计,也会坐在一旁听着,偶尔还跟着认一两个字。
这些人里陈秋菊是最用功的,她白日里大多时候要忙着做绣活,这是二房一笔重要的收入,是万万不敢丢的,所以只能晚上就着月光,一笔一画地练习白天姐姐教的字。
时光就在这平淡却充实的日子里悄然滑过。
正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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