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中带着十足的尊重。
“灯谜雅集宾客尽欢,比往年更胜一筹,不少客人都在夸今年这诗谜出得格外雅致又有深意,东家和少东家知道了,定然欢喜。”
王晏宁已从方才的怔忡中完全恢复,面上是惯常的温和清润,闻言谦道:“德叔过誉了,不过是凑巧有些想法,能帮上忙便好,主要还是您筹备得力,伙计们照应周全。”
两人寒暄几句,钱掌柜这才切入正题:“方才伙计们已在着手收拾灯盏,按往年惯例,用作谜题的那几盏主灯,拆卸后通常是另行收存或处理。
但听闻公子似乎对今年那盏最大的走马灯另有吩咐?”
王晏宁微微颔首,并不隐瞒:“是有些想法,我突然想到,咱们聚福楼每年的花灯,特别是揽月阁的那盏灯,做的很是精美。
不若待妥善拆卸后,直接当做彩头赠给揽月阁的客人,也算是物有所用,所以我便吩咐人去问了揽月阁客人的地址。
今年猜中头彩的是城西林员外家的大小姐,你让伙计按先前登记的地址,送到林员外府上吧。”
“应当的,应当的。”钱掌柜连连点头,猜中头彩赠灯留念,还能结个善缘,他自然无异议,“公子放心,定用上好的锦盒装裹,差稳妥人送去。”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颇为厚实的钱袋子,双手奉上,笑容更诚挚了几分,“另外,年年都劳公子费心构思,我聚福楼这元宵的招牌才能越来越亮,这是今年的润笔,还请公子切勿推辞。”
这是约定好的酬谢银两,王晏宁与钱文柏虽是好友,但在这等涉及酒楼经营和明确劳务的事情上,钱家一向礼数周全,从不让朋友白出力。
王晏宁对此也习惯了,并未矫情推拒,坦然接过,随手置于一旁桌上,温声道:“钱世叔和文柏兄太客气了,能与文柏兄及贵楼一同成就这番雅集趣事,晏宁亦觉欣喜。”
见他收下,钱掌柜心中更安,每年办这个元宵灯会,整个县里的酒楼都在看着,还有那么多贵人过来,可是万万不敢出任何差错的。
这会所有事情收尾,他的笑容也松快了些,“除了公子方才提及的赠灯给林府之外,可还有其他吩咐?”
见王晏宁这边没什么事吩咐,钱掌柜便不再多言,躬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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