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姑娘这番心意便全落空了”的意味,却隐隐让她感到些许压力。
她素来不喜勉强,略作沉吟,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拒绝的意思:“林姑娘盛情相邀,我心领了。只是我原打算在此简单用些饭食便回去了,家中还有些琐事。且我与林姑娘不过是萍水相逢,实在当不得如此郑重。”
杏儿显然是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姑娘竟然还是拒了,她连忙又福了一礼,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点无奈的坦诚:
“姑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家姑娘是真心感激您,也是真心想交您这个朋友。
若是您实在不便久留,哪怕只是上去略坐一坐,喝杯茶,让我们姑娘当面道个谢也好。不然……不然依我们姑娘的性子,怕是真会亲自下来寻您道谢的,那反倒更扰了您用饭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晚星心下明了。那位林姑娘是个直率热烈的性子,今日这“谢”,怕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
与其让她真从三楼雅间下来,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堂里道谢,再引得旁人侧目,才是真的跟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倒不如自己上去一趟,全了对方礼数,也免了后续可能的麻烦,也罢,既是缘分,便顺其自然吧。
话已至此,陈晚星也不再坚持。她起身,对杏儿点了点头:“既如此,便劳烦姑娘带路吧。”
杏儿见她终于应允,顿时喜出望外,侧身殷勤引路,连声道:“是,多谢姑娘体谅,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