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我们村来撒野?双庙村的,你们想干啥?”
“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有脸来闹?”
场面顿时从刘家讨公道,变成了小河村集体对外。双庙村跟来的那几个汉子眼看势头不对,小河村人多势众,而且听着……好像是刘家理亏在先?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脚步不由往后缩了缩,这浑水,可不能硬趟。
刘母又气又急,眼看舆论一边倒,带来的本村人也面露疑色,羞恼交加之下,彻底撕破脸皮,将矛头直接对准了陈晚星,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是你这个搅家精,丧门星,往我们刘家头上泼脏水,还想讹钱?
我呸,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
她骂得极其难听,污言秽语不断,试图用最恶毒的人身攻击来混淆是非,打压陈晚星的气焰。
陈晚星在她开口时,便迅速低下头,肩膀微微瑟缩,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拿着帕子的手轻轻颤抖。
仿佛承受不住这般污蔑和辱骂,却又因对方是长辈而不敢反驳,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这副柔弱可怜,被长辈欺凌却不敢言的模样,瞬间激起了围观小河村人,尤其是妇人们的同情和义愤。
“太欺负人了,怎么说话呢。”
“就是,晚星丫头多好的孩子,又漂亮又孝顺,回来这些天多懂事。”
“自己手脚不干净,还骂人姑娘?刘家真是不要脸了。”
就在群情激愤,陈父和陈三叔气得要上前理论,陈家的几个小子都被气的要冲上去打人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