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看陈晚星点头,她才松了口气,“就算如此,你一个姑娘家,亲自去寻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也太过危险了。县里鱼龙混杂,万一出点岔子,或是被人拿住了把柄,后患无穷。
我爹在镇上开着铺子,南来北往进货,铺子立在街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镇上那些收平安钱的,他也认识一些,你若是信得过嫂子,这事儿,就交给我爹去办。
让他去找两个懂行的,既能把事儿办妥,也扯不到你头上。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跟这些事少沾边,名声上不好听。”
陈晚星知道嫂子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心中微暖,她沉吟片刻,“嫂子顾虑的是,只是,我并非要亲自去与那些人打交道,我今日去县里,是打算去趟牙行。”
“牙行?” 张氏不解。
“嗯。” 陈晚星点头,“我打算在家乡安顿,手里也有些余钱,就想着置办田产。买了地,就需要打理。
我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到底有些不方便,所以就打算买个可靠得力的护卫,”
她顿了顿,眸光清亮,“刚好碰上这事,他是奴籍,身契攥在我手里,行事更便宜,让他近期不要出现在咱这,也牵扯不到我头上。招呼刘家的事,便可交给他去办了。”
姑嫂两人又嘀咕了一阵,陈晚星一一应下,才辞别了张氏,步履从容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