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多不知道,你逢年过节都去,你不知道?以后逢年过节的这几个孩子你就别带着过去了。”
等人走了之后,陈三婶撇了撇嘴,心里啐了一口,这蠢货,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到了这时候还敢攀咬晚星,还敢惦记人家的钱?人家晚星自从被卖了的那一刻起,户籍都消了,跟陈家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能回来认亲,现在肯叫一声爹娘,那都算仁义了,换了那心狠的,直接不认这门亲,不管爹娘老子,都没人能说她不是,他们也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还家里的钱?不知道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脸可真大!
想到这,陈三婶直接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对自家丈夫吐槽:“看见没,你这二嫂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猪,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陈三叔闷闷地“嗯”了一声,显然也对二嫂今日的言行极为不满。
这一夜,注定许多人无眠。二房的东厢房里,压抑的争吵和哭泣持续了许久。陈晚星在自己房中,听着隐约的动静,面色平静无波。
有些界限必须划得更清,有些人的脸皮,也必须要撕到底,不然她还想蹬鼻子上脸,拿她当软柿子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