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人?”
面对刘氏的指责,陈晚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非但不怒,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她好整以暇地抚了抚衣袖,慢条斯理道:
“二婶,你可知,我今日在县城给青穗她们买的首饰,一支便要一两多银子?再加上给信哥儿他们买的银锁项圈,这就不止十两了。还有我给家里人带的零嘴,糕点,吃饭,租车。”
她每说一句,刘氏的脸就白一分,陈家人眼中震惊也多一分,他们都知道陈晚星肯定是有一些体己的,却没想到她花用如此阔绰。
“十两银子,”陈晚星微微倾身,逼近脸色发白的刘氏,声音压得低。听在刘氏耳朵里,却字字如刀,“不过是我在侯府时,夫人随手赏下一个鎏金簪子的价,我犯得着为了这点零钱来讹你?来污蔑我自己的二婶和她的娘家?”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说完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满脸骇然的刘氏,以及被震惊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的众人。
刘氏被她堵得一口气上不来,脸涨得通红:“你……你没证据。空口白牙,就是污蔑。”
“证据?”陈晚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她站起身来,身姿挺拔,那种在侯府里浸润出的、区别于寻常农家的气度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二婶,有些事,不一定需要摆到明面上的证据。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不是吗?二婶你可以自己回娘家去问。
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不妨告诉你,我那箱子里放着一种西域胡商带来的特制香粉,味道极淡,常人不易察觉,但一旦沾上,十天半月都散不掉,用水洗也洗不掉,专门防着不懂规矩的人乱动东西。
你明天可以去闻闻你那娘家人某个人身上,有没有一股特别的,不像咱们乡下会有的淡香味。”
刘氏浑身一颤,陈晚星这话她是相信的,因为陈晚星回来这么几天了,也没见他用过什么香膏香丸之类的,但她身上一直有淡淡的香气,跟村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看着陈晚星那笃定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心里那点侥幸和强硬,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她信了,至少信了七八分。
小弟真的会干出这种事?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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