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自然,带着一种姐姐对弟弟的理所当然的请托,没有丝毫见外。
陈彦澈先是愣了愣,随即一喜,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点拘谨也瞬间被冲散了不少,他挺了挺尚显单薄的胸膛,响亮地应了一声:“诶,我这就去搬。”
院门打开,云珠朝着陈晚星行了一礼,便跟着三人一起退出去了,过了一会,陈彦澈便抱着一个箱笼回来了。
本身箱子就不沉,少年人力气不小,他抱着也不算费劲,脚步稳健地朝着正房走去了。
这一连串的举动,都被陈家人看在眼里。
陈家人眼见着那两位看着就不好惹的镖师和那穿着体面的丫鬟都走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夜色,渐渐笼罩了陈家院子,但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心思各异地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