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知绝非本地人。
倒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官家小姐,还有她身后跟着的那小丫鬟也穿戴的十分整齐,身上一个补丁都没有。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紧随其后进来的周山和赵大河。
两人一身利落短打,腰间还佩着刀,眼神锐利,步履沉稳,看起来比县里下来收税的官差老爷还威风,与这淳朴甚至有些闭塞的乡镇氛围格格不入。
原本喧闹的食肆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或直白或隐晦地投了过来,带着好奇、打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跑堂的是个半大小子,肩上搭着块灰扑扑的抹布,见到他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小跑过来。
他不敢大声吆喝,只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紧张问道:“几位贵客,吃点什么?咱这儿有羊肉汤、臊子面、杂烩菜……”
陈晚星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身上的视线,她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两碗羊肉汤,两个烧饼,再来一份杂烩菜尝尝。”
周山和赵大河则在靠近门口的另一张空桌坐下,各自要了一大碗哨子面,然后又要了几个烧饼,拿出去给了孙车夫。
陈晚星拿起粗糙的陶制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奶白色、香气浓郁的羊肉汤,仿佛对周遭的打量恍若未觉。
但她心中却明白,他们这一行人的到来,恐怕不用到傍晚,就会成为这平安镇口耳相传的新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