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自然就慢慢近了。”
两个人聊着天,刘娘子想着相公刚才说的话,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她戳了戳相公的胳膊。
“当家的,我刚才突然想到,这陈姑娘越看越好,模样气度没得挑,说话行事又这般稳妥周到。你说,她跟咱们家老二……”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是想探探有无做媒的可能。
刘管事眼皮都没抬,直接给她泼了盆冷水:“趁早歇了这份心,痴心妄想。且不说别的,就凭她今日展现的这份手段,咱家那木头就配不上,也拿捏不住。”
刘娘子一听丈夫这般贬低自己儿子,顿时急了,声音也拔高了些:
“怎么就配不上了?她是厉害,可她再怎么厉害,也是个无根无萍的孤女,在这世上没有个亲族倚仗,独木难支。
再说,听你之前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好几年前就是夫人身边管账的大丫鬟了,那年纪少说也得二十了吧?这个年岁还没嫁人,心里能不着急?
咱们家老二才十六,年纪正当,家里又有这份产业,仔细论起来,咱们儿子还更吃亏些呢。”
刘管事这才抬眼,看着妻子那护犊子又不服输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刘娘子看着不吭声的相公,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暗自盘算。
她心里那点推销自己儿子的念头可没有熄灭。
既然当家的说要多走动,那我往后就常去坐坐,多在陈姑娘面前夸夸我家老二的好,潜移默化的,说不定哪天她就动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