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收入钱匣。
这银子,拿着有些烫手,只盼那王婆子真能帮上忙,莫要引出更大的风波才好。
这边陈晚星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她的日子过得很安宁。
暖房宴过后,她一天天的跟周围的邻居都熟悉了起来。
她东边那户是寡母带着一个孩子,她儿子还是官学的学子。
父亲去世之后,全靠母亲一个人,她母亲在码头附近开了个小食铺,每天早出晚归的,陈晚星还没有见过人。
听说是在老家置办的有田地,才能供的起她儿子读书的。
而西边住了一大家子,他们家老老少少的,陈晚星也算是都能认出来了,李老头现在年纪大了,去外面做工,人家掌柜的都不爱要,就只趁着农忙码头上缺人的时候过去顶个缺。
他家三个儿子,老大是个杀猪匠,在岳父的猪肉铺子里做活,老二,老三都在大户人家里做帮工。
陈晚星请邻居吃饭,听秦老头说,猪肉就是在他们家老大那个猪肉铺子里定的。
至于孙子辈更多,一溜足足有七个,三个姑娘还算乖巧,每次见了陈晚星,都是姐姐好。
那几个小子就调皮的多,天天不是招猫就是逗狗的,把李老头气的,时时刻刻都在找棍子。
跟她们最先熟起来的,是对门的邻居,一对小夫妻,夫家姓郑,他们两个人也不是开封府本地人,两年前才从乡下搬到这儿的。
郑相公听说是以前服兵役在军队上干了好几年,还是个小头目,后来卸甲归田之后,他兄嫂容不下,就又去镖局里又干了几年,赚到钱之后就来到了府城。
到底是刀口上舔血的活计,后来安定下来之后,郑娘子就不让他再去镖局走镖了。
他凭着那一把子力气被一个铁匠给看中了,跟在人身边干了两年小工,现在也算是个熟练的铁匠师傅了。
自从跟陈晚星熟悉起来之后,郑娘子就经常来找陈晚星聊天打闷。
陈晚星兴致高的时候聊聊天也算解闷,不想见的时候就直接让李嬷嬷说她出门了不在家就混过去了。
这天,陈晚星正在跟郑娘子聊天,她还带着他们家七岁的大女儿,小姑娘直愣愣地坐在李嬷嬷身边,看李嬷嬷做针线活,不出声,也不嫌烦。
就在这时兴隆牙行的王婆子过来了,她才刚一进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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