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回到河流。
不同于雨宫霖,其他的富江并未选择他走上的那条道路。
“那种事情,太麻烦了。”
擅长剑道的一名富江,选择了更加粗暴的做法。
尝试了上千次,也没办法做到只通过语言便对目标植入暗示的川上富江,握住了自己的太刀。
冰冷的鲛皮柄贴着她温热的掌心,一种与握住麦克风或倾听心跳时截然不同的笃定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声音、呼吸、气场……那人不是说过吗?不止这些,还可以通过其他的因素增强暗示效果,比如动作语言之类的。”
她低声自语,美丽的面容没有任何挫败,反而充满了锐利的攻击性。
雨宫霖选择的道路固然精妙深邃,但那不适合她。
声音的渗透,情绪的共鸣、圆融的觉悟……那需要太漫长的沉淀,太细腻的观照。
她是适合修禅的人吗?
当然不是!
对她来说,学禅和舍弃自我有什么区别?
那么,还有什么办法能掌握村田友吉的心灵控制级催眠术呢?
川上富江有了别的思路。
催眠术的本质是什么?
是影响,是让一个念头悄无声息地扎根于他人的意识土壤。
声音是途径之一,但绝非唯一。
视觉呢?肢体语言呢?那瞬间的压迫感和死亡威胁所激起的,最原始的恐惧呢?
川上富江将太刀缓缓抽出寸许。
刀身映着窗外的光,流淌过一抹冷冽的寒色。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仿佛在审视一件乐器,一件比任何弦乐或管乐都更直接的乐器。
她开始回想从雨宫霖那里同步的剑道修行体验。
无念无想,心剑合一。
当对手的刀劈来,她看到的不止是刀本身,而是那条斩击的轨迹,那股杀意的指向,以及轨迹尽头必然抵达的结果——死亡!
那么,反过来呢?
如果将这种对斩击轨迹和必然结果的感知,通过某种方式,投射给对手呢?
不是真正的斩击,而是让对手看见被斩中的轨迹,感受到被斩中的结果。
——看见即感受。
——意识到斩击,则身体反馈伤痛。
这就是她的声音,她的暗示。
用太刀划出的弧光作为词句,用剑士凝练到极致的气场和杀意作为语调,用对方眼中倒映的刀锋作为共鸣,用刀身的低鸣作为结果。
富江重新进行了观测。
只不过,这一次的观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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