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时候，给她递离婚协议书了。”
“离婚协议书？”
老板娘提高声音，睁大眼睛盯着虞音：“姑娘，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没听说呀？”
虞音抿唇，随口搪塞：“我也是听说的，或许不真吧。”
老板娘还想拉着虞音八卦，店内的客人已经逐渐多了起来。
老板生气了，骂了两句。
老板娘悻悻一笑，赶紧去干活了。
虞音却垂着眼皮，没了胃口。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四年前。
他，真的，曾找过她么......
虞音鬼使神差，就打开了霍厌离的电话页面。
她还没拨号出去。
霍厌离的电话，倒是拨了进来。
她的心脏狠狠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