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竟吃得虽说也多,这会儿守岁该饿还是得饿。
「十二点的团圆我就不吃了。
那些小小的面团子、糯米团子,实在是难以下咽,老头子几十岁的人,实在是想不通这么难吃的东西,为什么要在守岁过后的大年初一吃。
这不是活受罪吗?
听闻祖父如此说话,张大善人虎躯一震:「你不吃让我吃啊?!」
那玩意儿他也不爱吃,是真难吃。
水煮加红糖都压不住的难吃。
「让你老伯吃吧。」
「嗯,对。」
」
」
默不作声看人打牌的张正青微微侧首,看了看自己的老子还是侄子,他寡言少语什么都能吃,不代表他喜欢吃。
他当兵那些年吃苦很多,但也真不喜欢吃这个「团团圆圆」。
今年打牌的女人变多了不少,打牌的地方不让抽烟,所以扎堆守岁的孩子也不少,有些小屁孩儿直接搬了折叠桌在那里梭哈。
一开始是赌贴纸、水浒卡,当有个小屁孩儿提出把压岁钱掏出来的时候,今年最后一个在祠堂挨抽的倒霉蛋就诞生了。
整整哭了一年。
哭过十二点,哭大了一岁。
在噼里啪啦声中,迎来了「新年战役」的炮火隆隆声。
那动静比战壕里听大炮齐射还要给力,整个世界都像是在焚天煮海,夜空的黑都变成了白,烟火形成的烟雾,在空中连成了一片,抬头就能看到那无边无际的灰蒙蒙。
张大象带著人去放烟花,「金玉满堂」「万紫千红」起步,空中炸出来的火花圆球越大,小孩子们的惊呼声也就越响。
今年出来看烟花的老人也多了不少,只是去年占不到位置,大行二行有些人跟张大象分道扬镳之后,那些大行二行本来没有地位的老人,如今却是正经有个老辈的位子。
「对了阿公,这个给你。」
「做啥。」
正在专心看烟花的张气恢有些不耐烦,见孙子递过来一样东西,借著火光,拿手里端详了一下,原来是个存折。
之前拿来攒棺材本的存折,基本没怎么动。
这次动了动,里面多了八百万。
二化厂老厂长脸皮一抖,旋即不动声色收好:「也不说再凑个两百万的,整数看著也入眼。」
「我是怕你到时候给小辈压岁铜钱也给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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