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更换一批人,但也并非是简单淘汰,中间技能培训都会有,上下全看能不能适应。
到目前为止,已经形成了国营厂普车车工波次向乡镇机加工小厂流动的现象,很多老车工如果是本地户籍的,通常都会选择自主创业,搞个车床就是干。
和车工因为设备更新有著效率差距不同,钳工、焊工反而是比较稳定的,有些异形件的焊接或者切割,此时全都得仰仗老师傅那只稳如泰山的手。
刚巧张大晨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统一都是电焊入门,但他对于铁焊、铜焊等等不同材料的敏感性很高,再加上手很稳,人本身也是偏瘦型的,很多奇奇怪怪的角落里作业,优势比普通人强得多。
文化课除了语文和英语确实是烂得无可救药,但初中数学和物理是属于优秀范畴,经过培训之后,除了掌握多个焊工手册之外,这次比赛是半自动埋弧焊的异形件焊接作业,稳如老狗,当天就有暨阳市本地三家做出口的大厂打算五千一个月掳走。
得知是张大善人的小老弟,这才作罢。
这年头五千一个月绝非易事,三家大厂看中的,还是张大晨的升级潜力巨大。
像有些焊接件的自动化生产,想要稳定加工结果,除了工程师改工艺,技工组的批次对照检验以及加工工艺改造建议,都是缺一不可。
严格来说,这种传统工种的技术升级,一线工程师和技工的身份大多数时候都会重合,纯粹的工具人技工不会太多。
整个工艺系统的零部件越多,加工条件越复杂,工程师和技工的身份重叠也就越高,到了那种超高精度层面,基本上技工要写的工具书、论文,不会比学术界新星少多少。
只不过在社会普罗大众眼中,差了十万八千里。
哪怕像张家内部早就知道生产线上工资也不低,可还是会觉得「地位」要低于谁谁谁,社会上就这行情,张家也不是什么神仙家族,肉体凡胎自然都差不多。
于是才会出现唱名「张大晨」,结果张大晨他妈都感觉不可思议的情况。
甚至张大晨本人,这会儿也都是一脸懵逼,神情茫然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真是喊自己,然后摸著脑袋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到了张大象跟前:「阿大(哥哥)。」
「来年我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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