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说一些「你喜欢我什么」「我跟罄罄有什么差别」的废话。
等到女郎开始无意识呢喃没几分钟,终于是些微鼾声响起,将她搂在怀里的张大象则是抬手轻轻地拍著她的背,哄孩子一样哄著,另外一只手拿著遥控器,打开电视看一些午夜的体育比赛集锦。
看麦克·泰森摇来晃去「嘭」的一拳结束比赛也挺有意思的,不过显然张大象的心思不在电视上。
刚刚释放了压力之后,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要是张正杰那帮「团伙」在澳大利亚折了,他在张家怕不是要面临项羽在乌江边上的困境。
而跟项羽没办法比的一点就是,项羽全程参与一线战斗,他则是跟个隐藏在幕后的野心家一样。
村里人可不管你这那的,家里跟你混饭吃的,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负责。
法律管不管都是这么个道理。
平日里没人看得出来张大象有压力,两千七百多户的人,都觉得他天赋超绝能耐通天,一个又一个胜利和成功,让人情不自禁迷信。
没有思想建设的队伍,其实依旧是团伙,终究不是什么有著坚定信仰的队伍。
所以崩盘和反噬,往往就是一个重大失利。
从这方面来说,张大象的赌性挺大的。
「呼————」
回忆著重生前的顺风顺水,这辈子的冒险简直刺激,居然一直在刀尖上跳舞。
稍微差点儿意思,他现在怎么著也还是在某个监区参加劳动。
「嗯————」
大约是刚才的长舒一口气惊动到了怀中的女郎,她扭了扭身子,又继续往他怀里拱了拱,这才安逸地不再扭动。
又在侯凌霜的背上摩挲轻拍了一会儿,整个房间只有电视机中些微的声音。
时间跳过了子夜,零点二十分的时候,张大象将被子给侯凌霜盖好,踩著一双拖鞋走出房间,然后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
这种等待的感觉并不好,他甚至想要打个电话给张气定,但终究是忍住了。
凌晨一点钟,张大象自己下意识地看了看表,这会儿,或许应该是开工了。
脏活累活都是挑这个时间,老一辈也是如此,要么子时,要么丑时。
泡了一杯茶,坐在老板椅上安安静静闭目养神,座机就摆在了刚才侯凌霜坐过的位置。
凌晨一点十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