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尿一壶里吗你们就合作?
此时阿尔弗雷德·牛管家也听出动静来了,咂摸过味儿来之后,顿时唾骂道:「姓苟的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都他妈这份上了,你居然想著拿刘老二当抹布?你亏心不亏心?」
「是是是,是我精于算计了行吧。这我认!」
苟志贤点点头,「不过现在也还没被抓现行,对不对?我怕死全家,肯定好好办事。
有他这头猛虎盯著,我就是个伥鬼,我翻不了天去。」
怕张大象是一回事,但怂肯定是不怂的,苟志贤并非小瘪三,他怕的是张大象真会干出杀全家这种事情。
普通人想要杀他苟志贤全家,怕是二十年都不知道他家大门朝哪儿开。
但张大象不同,这畜生路数野得有些离谱。
再加上老苟是去过暨阳市张市村的,知道张家堂屋是谁说了算。
哪怕是张气定或者张气恢或者哪个老头子当家,他都当张大象是放屁。
可是张家太邪门了,狗日的居然孙子重孙当家,这合理吗这?
张大象就是张家事实上的当代族长,那么张家族长说要杀他苟志贤全家,这个份量就不仅仅是张大象一个人,后面还有好几千人呢。
那能是一回事儿吗?
更让老苟无可奈何的是,张市村当过兵的太多了,根本不合理。
至于说侦察和反侦察能力——那是另外一个故事。
反正张大象说的话,份量压死他是实实在在的。
跟老苟要考虑怎么苟活不一样,张大象事后要琢磨的,就是怎么不留痕迹,事情处理得干净些。
苟志贤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他很清楚,只要张大象手上有一个「死士」,这事儿永远烧不到张大象身上去。
问题就在这里,老苟很确信张家最少有一个人,肯定是张大象手里的「死士」。
可以说很无解了。
「苟叔,认得清形势这很好,您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还会心存侥幸的?刘家现在树倒糊狲散」,要不是有刘哥,你和牛叔都是猢狲的一份子,这你应该清楚啊?」
「你就这么看好刘老二?」
「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又不是盼著他封侯拜相,就冲刘哥平日里对老乡的态度,我投十个亿还是一百亿,回报率不会增加额外成本。苟叔,你是读过书的,君子之交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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