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往边上瘫软。好在张大象眼疾手快,直接抄起一只呕吐袋,甩了一下扣在蔡佳实的嘴上。
过了一会儿,蔡佳实终于恢复了过来,只是浑身还在颤抖。
她本就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能清晰地感受到蔡家那一直萦绕不散的诡异恶意。
现在张大象连细节都没有说,她就已经知道一直以为是嫡亲太奶奶的人,是何等恐怖、恶毒。自己的爷爷「认贼作父作母」而不自知,整个一生完全就是提线木偶一样,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如果没有张大象这个变数,或许,直到死亡来临,也不会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
「缓过来了没有?」
「好、好多了………」
蔡佳实攥著拳头,其实她不想哭,可眼泪水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旁的张大象没有理会,继续道:「你娘是老太婆从娘家弄过来的,你老子蔡孝梁的死,也不是意外。当然直接证据没有,不过当年守夜的人里面,有我几个阿叔。事后再来分析,那还是很好看出来端倪的。」「哈哈。」
听到张大象此时说出来的话,蔡佳实抹了一把眼泪,竟是笑出了声。
人就是这样,情绪到了极致,似乎都会笑。
无奈到极点会笑;生气到了极点也会笑;痛苦也到了极点,似乎还是会笑。
笑,是一种释放,甚至是一种解脱。
「至于你,老太婆让她小辈的安排,是让你念华亭财经大学或者师范大学。感谢新社会吧,至少现在的社会,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无法无天。你还是赶上了一个好时候的。」
张大象是会安慰人的,直接把蔡佳实安慰到大脑停止思考。
「不要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你早生十年八年的,估计也只晓得在乡下跟人争抢自留田。说不定还是帮蔡家争抢。」
人的想像力同样很神奇,当张大象给蔡佳实一个场景的时候,蔡佳实这个高材生瞬间通过「蔡家竹园」周围的农村场景,脑补出了自己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上的可能性。
「谢谢。」
「哎,你不用对我说谢谢。」
擡手阻止了蔡佳实那副感恩戴德的嘴脸,张大象直接道,「我这个人,无非是见不得有人占我便宜。不管是谁,无缘无故占我便宜,我手搓十吨「农家肥』跟人同归于尽也不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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