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头儿,都是有些紧张地将老沈发的烟扣在耳朵上。
「张老板!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今年这个年,我是真不晓得哪样过啊。真的是要等救济了……」「不用谢的,我生意做到这里了,大家也是互相照顾。那譬如说有贼骨头(小偷)来我这里偷点啥,你们看见了,肯定也会吆喝两声。不用谢的………」
两个穿著马甲做环卫的其实没太敢伸手跟张大象握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那种窘迫一眼便知,是担心自己做环卫的手上脏,弄脏了对方。
不过张大象无所叼谓,重生前都专精车铣镗钳电了,这个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是张大象主动伸手握了过去,他本来就身材高大,握住老人家的手之后,更是把瘦小的老人衬得更加佝偻。
只是,就是这伸手一握,让原本只是窘迫的老人,瞬间摸起了眼泪来,倘若没有这时来运转的一个月四百多块钱,他是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只能等帮扶。
可他显然不是坐吃等救济的人,能够坚持劳动到现在,毫无疑问,内心是有著尊严在的。
张大象和沈官根在无意间,其实是保留了他作为一个朴素劳动者的尊严,他是自食其力,而不是苟延残喘。
这种不可描述又不言自明的默契,让张大象和沈官根都没有出口安慰,只是等老人抹去了眼泪,缓和了情绪之后,沈官根给他点上了一支烟,并且用轻松戏谑的语气说道:「周阿叔还年纪轻了,活到八十岁不是轻轻松松?到时候孙子结婚,老子也差不多退休了,喜酒喜烟总归不会少了我的。」
「那肯定的,肯定的……」
老人用皲裂干枯的手指夹著烟,抖著撮了一口,咧嘴笑得依旧窘态,只是跟之前的感觉,全然不同。张大象笑了笑:「沈镇长可是要为人民服务的啊,不一定活得到退休……」
嗤!
「咳咳、咳咳、咳咳……你、你个……宗、宗桑(畜生)……狗、狗嘴里……咳咳,没……咳咳咳咳……没有好话………」
差点儿被一口烟送走的老沈,被呛得眼泪水比周姓老人流得还多。
而几个老头儿对神通广大的张老板,也算是有了另外一个层面上的认识。
那张嘴真是淬了毒一样。
不过之后聊了一会儿,倒是没给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