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乱讲啊?」
「行行行,罄竹难书就罄竹难书吧,也不是不行。」
跟桑玉颗的「电话粥」煲完之后,张大象打了个电话给道士叔叔,问问怎么个事儿。
张道长并没有法力,他也是照实说:「小细娘(姑娘)自己不满意跟原先娘老子取的名字,我也是顺她心意。再一个呢,也确实算了算,准不准我又不是神仙,张嘴来说的事情嘛。不过呢,你也不要想著罄竹难书」这四个字。古代是有讲头的,所谓罄,器中空也。意思就是中空的乐器,严格来说,是一种礼器,祭祀用的。」
「祭祀用的?触我霉头?」
「瞎说八道,这里的意思呢,相当于小细娘(姑娘)本人作为一个器具,来敬告先祖,将来中空的器具有了物事,就是有后,诞下子孙,那就是顺理成章承继香火。既让先祖香火不绝,又让子孙福泽流长,旺子是稳吃的。」
「真的假的?」
「啧,都说了这种事情就是张嘴来讲来说,我自己也不当真的,但当真的人听了心里适宜,那就蛮好。你怕只卵啊,你简直就是老太公转世。」
」
「,真是盖了帽了我的神棍叔叔。
不过这样一来,确实心里舒坦了不少,李嘉庆变成李嘉罄,也没有那么膈应了。
就是一想到罄竹难书,还是有些绷不住,张大象寻思著自己也不至于到恶贯满盈的地步。
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隋炀帝的老婆应该不是「双马尾」。
而李嘉庆这会儿换了户口本之后,还沉浸在改头换面喜迎新生活的愉悦心情中,唯一美中不足,去退学前几天跟张大象没有「一发入魂」,她原本还盼著可以「妊娠play」的。
「露露,你到幽州了吗?」
「我刚到,一会儿我爸来接我。听我爸说现在那儿有个跟扫盲班差不多的学习班,到时候就在那儿兼职。」
「那你过年在幽州过了?不回家了?」
「不回了,都办了休学,我也不想跟我妈继续吵,没意思。躲远点儿就好。」
「真羡慕你啊露露,这么有主见,而且很有行动力。我就一点动力都没有的噢,本来么————以前还是有一点点奋斗想法的,但是现在仔细想想,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才能,还是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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