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政策的张总,而且江南东道那边审批非常麻烦,跟淮南道就隔了一条长江,但难度不在一个水平上的,我跟你讲————」
「那巧了嘛这不是,我老家暨阳市就在长江边,江对岸就是淮南道。我又不一定在暨阳市投资炼油厂,以后等跨江大桥多了,炼油厂盖在淮南道还是江南东道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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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淮南道容易,那我争取筹集资金,然后去淮南道沿江地区投资一个炼油厂。以后我也是你们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客户之一,这也是加强了联系、加深了感情嘛。」
」
虽说对张大象的脸皮厚度有预估,老朋友老同事去暨阳市调查之后,也给出了非常不错的评价,但是深刻体验一下这种逮著机会就是薅的牲口,老牛同志还是觉得浑身难受。
关键是他真不愿意让刘万贯知道他「吃里扒外」,他岁数大了,多年以来没啥功劳,成不了亿万富豪的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现在他就是一个可怜又无助,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千万富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