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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他吐了。
杨七哥哈哈大笑,举起拖布,嘴里发出“哇呀呀”的吼声,人就冲了过去,劈头盖脸就往他脑袋上削。
姬老骚很无奈,转身继续跑。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姬大老板功力非凡,竟然还能一边跑一边吐。
卢晓光说:“艾玛,可他妈埋汰死我了。”
二虎骂:“艹,进我嘴里了……”
两个人又从学府路跑到了森林植物园,杨七哥手里的拖布只剩了一个杆,拎着像金箍棒似得。
二虎直喘,在后面勉强跟着。
小马哥和卢晓光也好不到哪儿去,早已经汗流浃背。
我赶快往前蹬,来到七哥身前,“七哥?七哥!别跑了,我上去拦下他,你削他一顿得了?”
他说:“你七哥、七哥、啥时候、玩过、赖?!”
姬老骚在前面猫着腰,两只手拄着膝盖,歪着头喊:“大、大虎逼,你、你、你来呀!”
追逐继续。
拐过一条街,听有人说话。
黄昏的路灯下,杨历年坐在地上,后背靠着路灯。
姬老骚坐在一旁的马路牙子上,说:“老七,你说时间多快,我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好像昨天咱俩还在玉米地里疯跑……可今天,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