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命的机会有,可要想绑架的话,几乎是不可能!”
望着漆黑的夜,我抽着烟。
既然她这么说了,就说明确实不容易。
想想也不奇怪,毕竟是个老特工,又是一家大型制药企业的董事长,安保不严格才怪!
自己还是想简单了。
“你了解他身边的那个聋哑佣人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