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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当年医治的不太及时呀!
想想也不奇怪,毕竟那座垃圾场太偏僻了。
“小武,”他的眼睛一眨都不眨,说话时嘴角都在抖,“整整六年零一个月,我每天每夜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知道吗?”
“劳您挂念……”
“劳你老母!”他气急了,拎着钳子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跛强端着枪,拄着拐也凑了过来。
“小子,想我吗?”
我实在憋不住了,关心道:“强哥,配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一怔,“什么?”
“牙呀,我看它直往下掉……”
他也开始颤抖,羊癫疯一样,“你个扑母仔,你母生你出来食尿啊?都话咗你个死人白痴仔!讲野唔仑得正……”
“平安!”胡平凡咬牙切齿,“先把他两条腿打折,打膝盖!不耽误留条全尸!”
胡平安狞笑着,枪口缓缓向下移动……
我一把拉下了夹克衫的拉锁,敞开了怀儿。
所有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