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答。
只干巴巴回了句:“这苦楚,我倒盼着妹妹不必承受,日后安安稳稳怀个孩子,顺顺利利生下便是。”
胡青梅接过晴儿递来的丝巾,细细拭干泪痕。
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极大决心。
眼底满是窘迫,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不瞒娘娘……殿下从未宿在正云院过。”
苏晚猛地坐直身子,刻意装出的倦怠一扫而空,满脸皆是难以置信。
侧妃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自一个半月前搬离她的正阳院,难不成竟未曾宠幸过这位日日伴在身边的侧妃?
这怎么可能!
莫不是太子没去正云院,每次都是让侧妃去正清殿侍寝?
心头的疑问脱口而出:“他不宿在正云院,难道是你宿在正清殿?”
“啊?”
胡青梅闻言,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垂下头。
一张脸涨得通红,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太子妃娘娘这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这般问?这般私密的事,让她如何应答?
侍女晴儿见状,忙上前一步,屈膝替主子回话:“回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至今尚未侍奉过殿下。”
苏晚眸色骤变。
挥了挥手,对身侧的春夏、秋冬与胡青梅的侍女吩咐道:“你们都下去,我与侧妃单独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