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妾,失信在先,怨不得旁人要的多。”
“微臣悔啊!”杨云天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时侯府管家亲自登门,微臣不敢反对,一时怯懦,竟铸成如此大错。”
战无忌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条理清晰的能臣,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童,心里又气又惜。
他痛心道:“这事你必须处理好,一旦传出私德有亏,前程便全毁了。”
心里回忆着刚才小暖的话,那家人的态度与杨云天的叙述截然不同。想来是杨云天姿态不够,激怒了对方。
思及此,他耐着性子提点:“从妻降为妾,是你亏负人家,必须拿出十足诚意。你主动登门谢罪,答应给云家姑娘一些补偿,这事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杨云天抬头,看了眼战无忌的表情,身子往前凑了凑:“殿下,微臣有心改正错误,娶云家小姐为妻,您说定国侯府的亲事,能退吗?”
“你还敢提退亲?”
战无忌勃然起身:“你先失信于云家,如今再想失信于定国侯。这般反复无常,谁还敢信你?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殿下息怒,臣知错!臣知错!”
杨云天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都在发抖:“臣已拿出最大的诚意,可云家手里……捏着臣的把柄,坚决不同意臣说娶小姐为贵妾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