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日去慕鱼宫后,穆正清又恢复每日前来正阳院晚膳、歇息的正常作息。
但苏晚明白,眼前的人还是那张俊朗温润的脸,但一颗心早已和她隔着千山万水。
如今用膳时,膳桌上只剩箸头碰着瓷盘的轻响。
穆正清垂着眼,睫毛下覆,连目光都吝于落在她身上,更不会像以前那样,絮絮叨叨问起正阳院的日常。
她唯一能自我安慰的,是成亲这半月来,他夜夜都歇在她的房中。
虽然是背靠背,但能感受到他微微的体温,她觉得比起那几个,到底更强一些。
她不是没想过主动开口,劝他去正云院,或者两位昭训院中。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抿紧的唇线、两人之间那层化不开的沉默堵了回去。
这般无精打采的日子又捱过了两日。
穆正清已经恢复临朝,每日更加忙碌。
有时戌时才回东宫。
但只要晚回,都会派小太监来叮嘱,让她不必等,可以先用膳。
苏晚哪里肯先用。
那种等着他回来的盼头,是她如今作为太子妃,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暖意了。
她早已没心思看那些琐碎账簿,慕鱼宫、商业街也被抛到脑后。
一颗心整日里只想着一件事,太子今日会不会派人来报,说不过来用膳、歇息?
她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又十分担心这一日真的来临。
好在每日,她都等到了他。
只是眼下的乌色,粉都盖不住了。
……
这日午时,穆正清忽然折返,身后跟着四名东宫的管事太监。
一进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把苏秀拖出去,杖毙!”
“为什么?”苏晚大惊失色,尖声反问。
穆正清冷笑一声:“盯梢储君,打听侧妃隐私,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此等小人不除,东宫再无宁日。”
顿了顿,目光扫过里间:“别在院内处置,惊了元熙。拖远些!”
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苏晚脸色煞白,只觉浑身血都凉了。
她踉跄着扑过去,跪到地上,死死抱住穆正清的腿,声音发颤:“正清哥哥,我斗不过她,我认输。求你别杀苏秀,她只是听我的吩咐!要罚就罚我!”
穆正清又气又急,冲春夏四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你们娘娘扶起来!为一个奴才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四人刚要上前,苏晚却猛地松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