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不愿把这个杨秀才想得太坏,毕竟他当时可以一个人抱着闺女冲出匪窝,说明他心里,是爱女儿的。
“大娘,”她斟酌着开口,试着安慰道:“有没有想过,杨秀才不是不想回,而是回不来了?”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可她太清楚,对崔氏而言,“死讯” 应该比 “负心” 更容易承受些。
崔氏一下就听明白了。
叹息着摇摇头:“他走的时候揣着两百两银子呢,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假如遇到抢劫的呢?好多山匪专挑赶考的书生下手,他们知道书生身上必定带钱。”
崔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
她犹疑地看向雪小暖:“你这么说…… 倒也不是没可能,我想着,他也不该那么坏。”
眼泪滚落下来:“可这不明不白的,苦了我家芫儿啊!为供他读书,还要让他吃得好穿得好,家里银子用完了不说,值钱的都换成了用度。“
“这两年,咱家几个家当已经变卖一空,我和芫儿都不敢出门,就怕村里人问秀才怎么还没回来?”崔氏抹了把泪,“他连张婚书都没给芫儿,如今倒好,芫儿还要替他养孩子!”
雪小暖笑着安慰她:“我看那小丫头挺懂事的,也把你当成了亲奶奶,不如就当亲孙女养吧。”
崔氏破涕为笑:“小丫头倒是挺贴心,打小就是我带着的,和我亲。”
见她神色缓和,雪小暖又道:“我们这次正要去京城,不如帮您打听打听杨秀才的消息。若是他中了功名,我们就帮您催他赶紧回来团圆;若是打听到真出了什么事,也能给您和芫姑娘一个准信。”
崔氏大喜,要起来行礼,偏偏起不来,只好红着眼道:“多谢姑娘!杨秀才叫杨天明,来的那年十九岁,走的那年二十一岁,今年应该二十三岁了。”
雪小暖点点头。
崔氏始终称 “杨秀才” 而非 “女婿”,可见心里的芥蒂终究没消,只是拗不过女儿的执念罢了。
她站起来温声劝道:“大娘早些歇息。我明儿走之前会为你留下足够的药,兑水喝就行。”
……
雪小暖出了崔氏的房间,又进了厨房,为这家人留下一大缸米、一大缸面粉,十束粉条、十棵大白菜、一筐鸡蛋,油盐酱醋每样备了两份,吃饭用的碗筷也留在了厨房里。
另外还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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