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道:“这么大的事,不知是哪个好汉做的?”
“知府家里的库房被偷得一干二净,破碎的古董、字画撒了一路,管事和侍卫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踪影。你说是谁做的?”牙人嘿嘿一笑。
凑近雪五,压低嗓音:“田参军查了半天,说是侍卫被苛待太久反了水。可杀另外五个官儿这事,啧啧……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雪五配合地点点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牙人嘴巴抿了抿:“多行不义必自毙。死了好!几十年了,早该换个好点的来了。”
雪五咧嘴一笑:“这下也算是连锅端了,那几人,半夜还在他家议事,多半是他心腹,议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牙人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懂得起!”
话落,巴巴望着雪五:“你们涌泉宫还开业吗?眼下出了这等事,怕是没几个人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