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膏也只能让疤痕变淡,可薛二丫的意思分明是能让伤疤消失。
这怎么可能?
就见玄二已经单膝跪下:“垦请姑娘施以妙手,为在下医治!”
“快起来。” 雪小暖伸手虚扶,“我有一种药膏,日日记着抹上就行。”
玄二高兴地站起来,拱手致谢后又关切地问道:“玄一怎么还没醒来?”
“接骨手术很成功,你大哥一会就能醒来。”雪小暖露出安心的微笑,“厨房炖着生血药膳粥,等他醒了,用牛乳兑着,让他多吃点,饭后记着服药。”
“好!在下记住了!”
雪小暖略一思忖,又添了句:“伤筋动骨,尽量静养,前面十日,若要如厕,最好在床上解决。你一刻钟后到我房间,我给你床上使用的便盆,还有祛疤药膏。”
话音未落,穆正清手中的茶盏已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薛二丫,说话竟如此直白,他听着都脸热。
虽说医者无忌,可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偏偏看她表情,却坦荡得好像在说吃饭、散步一样,没有一点扭捏。
虽然对她无感,他还是在心里暗暗赞叹:不管怎么说,薛二丫的确是有仁心的!
玄一没他的主子想得多,只是纳闷薛姑娘怎会把便盆这等物件放在自己房里?难道不觉得碍眼又膈应吗?
直到一刻钟后,他亲手接过那只便盆,才恍然大悟。
通体雪白,崭新得没有一丝瑕疵,看着竟比寻常人家用来洗漱的盆子还要精致、讲究。
怎么瞧,都不像是那种器具。
又雀跃地看着手心两管祛疤膏,薛姑娘说一挤就能出来,每日早晚薄薄地在伤疤上抹一层,几个月后就能让疤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