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有何感想?”皇帝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丞相胡克己忙出列行礼:“西域使臣对大卫赞不绝口,老臣还觉得夸大其词,如今看到这些东西,方知所言不假。大卫原本是个落后邻国,却在短短的时间励精图治,奋然崛起,老臣深感如芒在背。”
众臣齐齐跪倒:“臣附议!”
皇帝大步走下台阶,目光扫过垂首发抖的臣子,突然抓起一个琉璃高脚盏狠狠掷向蟠龙柱。
琉璃盏应声而碎。
“听见这碎裂声了吗?这是大卫打大渊脸面的声音!”
皇帝又拿起弓弩,弓弦拉动的嗡鸣让满殿死寂。
“这弩箭射程数百米,我大渊两万儿郎就命丧此物。请问,你们可还有心思赞叹?”
群臣战战兢兢。
皇帝重新回到龙椅上,声音越发冰冷:“工部,散朝后把太子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这堆东西都领走,看能不能仿出一样两样?”
工部尚书颤抖着出列应了一声:“臣领旨,臣即刻调集能工巧匠,定不负陛下重托!”
工部尚书退下后,胡克己带着众臣跪倒:“臣等明白陛下苦心,定当日夜研习,让大渊器物凌驾诸国。”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户部尚书身上:“周尚书,近日我朝北部连下暴雪,统计好受灾情况。记住,”
皇帝扫视一圈下面众臣:“老百姓等的不是你们的仪仗,等的是能捧出热粥的朝廷官员。”
……
太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敬佩地看了一眼他的父皇。
父皇昨天告诉他,不能再自由发展了,从今天开始,每日上朝就站他旁边听政,学学怎么上朝。
此刻他才懂 “学” 的深意。
父皇以前就教导过他——
朝堂不是书斋,道理要藏在规矩里,刀子要裹在锦缎中。
朝堂博弈,就像烹小鲜,盐要撒在看不见的地方。
他以前听后觉得很抽象。
他理解的上朝就是议事,就是上传下达、上行下效,父皇安排什么,臣子就做什么,完事后再汇报。
真没想到朝堂上居然有那么多玄机,父皇将他带回来的东西摆在朝堂上,轻描淡写几句话,既震慑了因循守旧的老臣,还悄然推动了工部革新。
原来君臣之间,的确存在交锋和权衡。
他的父皇真的太厉害了,不动声色间,便让整个朝堂随着心意运转。
……
穆正清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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