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说其中一个姑娘是瘸腿。”
战无忌松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
不是被细作劫持就好!
可这庆幸转瞬即逝。
心刚放下又立刻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从战三马车下来,立刻上了另一辆马车,薛姑娘这是早有预谋。
她为什么要离开?
发生了什么事?
许久不曾有过的无助感再次归来:薛姑娘为什么离我而去?她不要我了?
眼眶迅速泛起红雾。
很快,他又想起薛姑娘是和苏晚一块走的。
苏晚怀着大渊细作的孩子,如今身形渐显,难不成是要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让苏晚安心生产?
这样想着心里好受了点。
但这好受转瞬被更浓烈的痛楚取代。
即便如此,也没必要瞒着我,她连苏晚怀了大渊细作的种这样绝密的事都和我分享了的,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
看着几名战战兢兢的手下,想着薛姑娘平日对他们也是关爱有加,如今他们心里只怕也很不好受。
抬起头轻声吩咐道:“你们也辛苦了一天,都下去休息吧!”
战三红着眼:“属下担心薛姑娘,属下不离开主子。属下只想再喝杯水!”
战无忌点点头。
几人轮番到桌前喝茶。
喝着茶,又想到这是薛姑娘带来的茶叶,几个人都喝得喉头哽塞。
战一禀道:“属下认为,应该去城门打听,那辆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
战无忌摇摇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小仙女的性子和本事本宫最清楚,她若不想让人找到,我们一定找不到。她家在弇州,战二,你和之然明日去弇州悄悄打听吧,不要惊动了苏将军和太守府的人。”
这一夜,太子府凌云轩灯火通明,全员无眠。
大家都在等着,等着薛姑娘从外面悄悄走进来,笑着招呼他们:“怎么都不睡觉,是在等本姑娘吗?”
……
第二日,天还未明,战无忌便遣战一向父皇递了病假折子,不去上朝。
偌大的凌云轩,寂静得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案上堆积的文件早已凉透,无人问津。
辰时刚过。
一个布衣布裤的青年男子行色慌张来到太子府门前。
警惕地左右张望一番后,确定无人注意,才快步走到门房面前,掏出一个桑皮纸纸封,不由分说塞到门房手中。
未等门房询问,已如受惊的兔子般,一溜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