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身为母亲,不能不管。”
皇帝背着手来回踱步,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你管是管,但要注意态度,忌儿已经成年,这二十年,他已经独立惯了。”
惠妃眼睛一红:“陛下不用指桑骂槐,臣妾一心为他,从来问心无愧,忌儿终究会明白我的苦心。”
皇帝猛地转身,跺脚:“那薛姑娘,有大才,也有大德,忌儿和朕都靠她妙手回春,让她做忌儿的侧妃,有何不妥?”
惠妃挺直脊背,脖颈绷得笔直:“臣妾承认那薛姑娘千好万好,但是薛姑娘再好,也与忌儿不般配!”
“你……”
皇帝气急。
惠妃不慌不忙补充道:“薛姑娘来自弇州乡下,自幼体残,若非救命之恩,忌儿怎会看她一眼?忌儿是太子,他的侧妃必然非富即贵。”
皇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认为你说这些忌儿会听?”
“听与不听,皆是其次。臣妾是他母妃,自当为他谋划长远,无论他听与不听,臣妾也会据理力争,堂堂太子,娶一个瘸子,难道你想让他沦为天下人的笑话?”
皇帝想起梦中,国师看到薛姑娘是瘸子时的敬重,说“跛足踏乾坤,残躯定江山”,是为大善。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拿薛姑娘的残疾说事,还一脸鄙夷的表情。
当真是有眼不识荆山玉。
“哼!这么多年,你竟然一点没有改变。”
皇帝怒极反笑,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