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了她的腿?”
“女儿只是好心,想着请王大夫给她治腿。”
“你没看出她是天生腿残?”
苏晚低头不语,抬起头来已是眼泪汪汪。
“女儿就是看不得无忌哥哥对一个乡下丫头百般维护。论才貌论家世,女儿哪里不如她?”
苏铁心下了然,心想自己女儿虽然已经十八岁,但不如薛姑娘的地方太多了。
天壤之别,没法比。
但看女儿伤心不已的模样,只好将声音又放缓了些:“爹对你的婚事已有打算。汉王对你应该无意,不会纳你为妃,爹想着,如果你愿意,就做个侧妃吧。如果你不愿,爹在军中为你挑个好的。”
“爹,女儿怎能为妾?堂堂苏家军元帅的女儿给人做妾?”
苏晚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父亲。
旋即压低声音,急促道:“爹,你不是说过,女儿刚生下来,有个和尚说女儿的命是凤命吗?女儿觉得无忌哥哥以后能——”
苏铁厉声打断苏晚的话:“快快打住,这样杀头的话永远不要说出口。”
心下懊悔不已,自己小时候随意逗她的一句话,竟把她的心养得如此之大。
……
十多年前,他不过是京卫军里一个小小侍卫,喜得千金后,在酒楼请几个同僚喝酒,突然进来一个喝得歪歪倒倒的和尚,看着他就胡言乱语。
问他是不是才得了一个闺女,他说是。
那和尚说话就越发没了边际,一会说他闺女凤鸣九天,一会说他是国丈面相。
唬得几个同僚一齐联手,将那酒气冲天的和尚推出房间。
闺女几岁的时候,只爱舞枪,不爱习字,他就把这事当个玩笑话说给女儿听。
“咱们的晚儿是要凤鸣九天的,不好好练字怎行?”
“爹,啥叫凤鸣九天?”
“咱家晚儿有着最尊贵的命运,不是爹说的,是你刚出生时一个和尚说的。晚儿说说,一个凤命之人能不识字么?”
……
晚儿长大后,再没提过这事,他也早就忘到九霄云外。
不想闺女居然一直记着,并生出了贪妄之心。
苏铁凝视女儿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好几下才冷冷开口:“把那些浑话咽回肚里。凤命之说不过是小时爹哄你写字的玩笑话,天家忌讳的就是妄议,你已十八岁,怎还不明白?若不愿做汉王侧妃,就在军中找一个,咱苏家军三四品尚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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